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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态度]黄秋生:曾为保钓弃生死 却被冤枉不爱国

时间:2022-09-06 12:05:54 来源:本站 点击:2次

  星态度]黄秋生:曾为保钓弃生死 却被冤枉不爱国(文/李佩珊 视频/邵兵 责编/孙妮妮)集“影帝”、“视帝”及“舞台剧剧帝”于一身的黄秋生不仅演技了得,和演技一样出名的是他的毒舌,心直口快的他常常语出惊人,让人不敢接招。不认识黄秋生的人可能认为他自大狂妄,了解他的却知道黄秋生是一个很有原则、非常热血的人,年轻时的他甚至曾抛下两个月大的孩子去参加“保钓”。

  黄秋生曾说“一个好演员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黄秋生本人的故事就犹如一部精彩小说,出生伊始便险遭生母毒害,四岁时又被生父抛弃,从此生活窘迫。而成年后的黄秋生星路也颇为艰辛,是名副其实的大器晚成。正当在影视界发展多年后终获肯定和地位时,又因为王晶的“绝交论”险些绝迹影视圈。而在接受采访时谈到这一段“绝交宣言”,黄秋生直言不会原谅对方,“文革的时候有后来去找谁道歉吗?事情都已经做得那么绝了,要是没有那么多人帮助我,没有政府去理解这个事情,我没有那么坚强,我就死了已经。”

  去年,黄秋生凭TVB剧集《枭雄》中的表现夺下“视帝”成为“三料视帝”。在戏中他饰演的乔傲天被误会是汉奸,而就在此时现实中的他也备受批判和质疑。在《枭雄》最后一幕戏中,黄秋生饰演的角色在法庭上的自辩则更像是他在吐露自己的心声,“我做的事没有人知,做了多少好事也没人信。不过这世界便是如此,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有多少人坏事做尽却被捧上天,当成爱国英雄。我呢?你们喜欢怎样看我便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

  身为中英混血儿的黄秋生,生父是殖民时期的香港政府高官,不过他在四岁时却遭父亲抛弃,从此与母亲过着穷苦的日子。黄秋生称母亲骨子里是“林黛玉”的性格,自己从小便一直体验着“生离死别”。“妈妈常常自杀,更试过想杀死我,那事还上过新闻。在我两个月大的时候,她喂我吃洗衣粉,但当看到我吐白沬、哭喊时又舍不得我死,把我抱去医院,说不小心把洗衣粉误当成奶粉,其实洗衣粉跟奶粉是两种东西,所以我想她应该是想先把我杀了,然后她自杀。她是一个林黛玉型的年轻人,很悲情的,她写的诗、看的书都是很悲情的。但后来慢慢就不是这样了,很坚强。”

  从小在单亲家庭中长大,造就了黄秋生今天坚强、独立的性格:“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妈要去工作,小时候没人管,从小就养成一个自己管理自己的个性。”对于有否恨过自己的父亲?黄秋生直言:“青春期的时候有恨我妈,因为父亲不在嘛,留下的只有一点点的记忆,所以你就会恨面前这个对你最好的人。哎呀,我现在讲起来真的很感谢我母亲,她真的付出了很多,我不是一个太孝顺的儿子。我差不多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才去珍惜这个爱,其实在心里面我是很爱她的,只不过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

  体验过穷苦生活而成长的黄秋生,也坦言成长经历对他成年后做人处事的态度有着重大的影响:“因为我从小背景就非常复杂,所以我看到有人欺负人,本人我就非常有正义感,那些欺负人的人来找我就找错了,我是会反抗的。”黄秋生不平则鸣,每遇到不公的事,他第一时间便会站出来,有时候即使遇到不公的事与自己无关,他也会忍不住站出来为别人发声,假若遇到“秋后算账”,他也坦言并不后悔:“经常有复仇、攻击,但从不会后悔为别人站出来,如果一个人没有是非、没有正义,你还读什么书?白活了吧!人是要互相帮忙的,你帮人家,人家也帮你,就是这样的。”

  黄秋生入行三十年,拍摄超过二百部电影,可谓是热爱演戏的“戏痴”,而曾在1997年患上甲状腺病和情绪病的他则直言自己的演艺之路一直荆棘满途:“很难走,我几乎觉得从来没有运气过,所有的成就都是我自己双手打出来的,没有运气。运气是什么?运气就是我付出三分,得到二十分,这是运气,我从来都是付出十分,然后得到三分。”为何一个有演技的演员,他的星路却如此曲折?黄秋生解释道:“长得不好看。所以一个人你长得不好看的时候,你的能力要比其他人高十倍。”身为混血儿的他怎会长得不好看?“年轻的时候长得好看,但混血儿(的样子)在社会不受欢迎,现在流行的时候我又老了,生不逢时。”

  1993年,黄秋生凭《人肉叉烧包》夺得香港金像的“影帝”,而他却因“得奖衰三年”有感事业郁郁不得志而将奖座扔出家门口,幸好被母亲捡回。黄秋生坦言,自己是演出过最多烂片的演员:“我也想演刘德华演的,有人找我吗?那我只可以演烂片。我片可以烂,人不可以烂。”问到会否觉得演技派演员的路好像比偶像派的难走?黄秋生不忘发挥幽默本色:“偶像派有偶像派的路,你看郑伊健的头发。”

  演过那么多的角色中,黄秋生觉得哪一个角色跟自己最相近?他道:“叶问。”为什么?他续道:“儒雅。我觉得大家认识我都是从我演的戏里面去看,例如大飞,那是根据导演要求做的,我自己真的不会这样,那么没有礼貌。他们(观众)对我的认识都是假的。我的个性比较像叶问,因为我创作叶问这个角色,不是真的是叶问,我是根据我的幻想,那个年代的人,南方的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另外从我的长辈的里面找出来一些元素,我自己就比较有礼貌啊,斯文啊。”

  年轻的黄秋生非常热血,敢言敢作的他在太太刚生下儿子不久便跑去“保钓”,忆起旧事,黄秋生道:“小孩刚出世两个月,老婆讲就好像去打仗一样,真的是生死未卜,那怎么办呢,坐飞机,然后坐船去‘保钓’,整个晚上睡不着,一想哎呀,小孩就在旁边,我还回得来吗?”当时黄秋生可谓把命都豁出去:“根本没想那么多,从小十二岁就听‘保钓’这个东西,然后到有机会了,为什么不去?前几年还死过人,当年,1996年陈毓祥死了,然后第二年我还是去了。”

  谈及当年如此热血,黄秋生透露跟自己的一位中学老师不无关系:“最大的影响是老师,一个政治老师。他是当年香港的,是很进步的青年。”一心想为国家贡献的黄秋生表示:“太热血了,家里面有一本八年抗战,看了那图片,简直对我来说是一个冲击,日本人南京大屠杀的那些照片,我到现在都不能看那些照片。每一次看到我就很生气,所以我后来在书店看到这些书,我从来不打开,从来不看。我看了都很生气,不会怎么样后来跑去保钓。”

  黄秋生凭TVB剧集《枭雄》夺得“视帝”宝座,不过这个角色于他来说还有另一层深义,他在剧中饰演的乔傲天虽然是爱国之人,却被误会是汉奸,在离世前也未能得到平反,当时正在上海拍摄此剧的黄秋生在现实生活中也被网友大骂是“汉奸”,黄秋生坦言当时拍戏犹如说出自己的心声:“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时候,每天(网上)都骂,什么汉奸呀什么的,然后到最后的一场戏,我就站在台上去解释,他们写的对白一早就写好了,这个事情发生之前已经写好的剧本。我一看,哎,怎么都好像在讲我呀?我怕观众以为我自己改的,其实是监制说就这样拍,那一段我自己觉得也非常有感觉。”

  面对网友的攻击和质疑,问到会否感到难受?黄秋生直言:“开始的时候当然会以为他们是有理性的,去解释,后来你又发现,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听说,两个就跟,就在上面就写,写完了之后就十个人就以为一样,然后就传,到最后整个事情讲也讲不清楚。对于因为惧于舆论压力,一些导演不敢找自己出演电影,黄秋生也很无奈,“那就证明他们笨。那你跟一些笨人你计较什么?人家是听说就这样讲,然后这个导演是听说就这样决定,那你没有办法。反正我告诉你,那些在骂的人,根本就不会去看新闻的。”面对被指为一个政治化的演员,黄秋生表示:“我觉得这样说吧,政治是属于每一个人的其实,要是政治是属于一部分人的话,那应该就是说,国家的政策与我无关,是吧?那肯定不是,所以政治是属于每一个人的。如果说是教育,有没有教育,教育是不是就属于每一个人呢?社会是不是属于每一个人呢?那有些一定是政治的。政治不是阴谋,政治是关于一个政策,阴谋就不是属于每个人的。”

  王晶曾与黄秋生合作多次,他在《古惑仔》中扮演的“大飞哥”相信也是不少八零后的青春回忆。然而两年前王晶的“绝交论”却把黄秋生推至风高浪尖,令他成为众矢之的。而事到如今此事仍然让黄秋生耿耿于怀,当被问到自己心目中会否有一个“永不合作”的名单?黄秋生直言:“有,一个。大家应该都知道是谁了,我也不会说他的名字。从来没有这样不喜欢,不是恨,你说恨,我恨他的资格都没有,这个东西,这个他不是东西,当时把我去代替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我都不要把人家名字讲出来。当时大家去看看新闻就知道了。”若然对方主动道歉,可否前事不计?黄秋生断言道:“不会。文革的时候有后来去找谁去道歉吗?不接受。事情都已经做得那么绝了你知道吗,要是真的是我不是那么,没有那么多人去帮助我,没有这个政府去理解这个事情,我没有那么坚强,就死了已经。”

  过去两年,每天面对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责骂,黄秋生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既然不能硬碰硬,也只好选择以柔制刚:“他们就是跑过来去侮辱你,令你不开心。我觉得我经常说他们连明天的早餐都搞不定。你越跟他们讲,他就越来劲。因为他们的人生、娱乐、最重要的事就是这个。”黄秋生觉得,若太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最后可能只会没有了自己,没有了自己的个性、思想:“网络不是人生的全部,网络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它不是真的。那些人你不认识他,男的女的你都不知道,你跟一些你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生气,根本就没有理由的。所以把机关上,那个世界就不存在了。

  90年代是港片的黄金时代,也被指是盛产“烂片”的年代,曾两夺“影帝”的黄秋生坦言自己拍过不少烂片,不过他也说到:“片可以烂,人不可以烂。”在最辉煌的八、九十年代,港产片可谓包揽整个东南亚的华语片市场,不过时移势易,港人北上拍片已成为大趋势,以往内地艺人要来香港说广东话拍港片,今天港人回内地拍戏要讲普通话,言词锋利的黄秋生直言,这是正常现象:“人家有这个市场,有这个空间,有这个擂台,你们去打,去拿,正常啊。以前人家来的时候,笑人家不会讲广东话,现在别人笑你不会讲普通话,那对呀,报应啊,好啊,我觉得真的很好。”

  如今,面对香港电影界青黄不接的局面,黄秋生称:“不是缺乏人才,是因为没有机会,以前香港电影每年300多部,现在没有机会。”梁家辉早前接受网易娱乐采访时曾提到,香港电影界今天会青黄不接,就是他们那一代人造成,对此,黄秋生表示:“他是最清醒的一个,那这一句就证明他是值得尊重。”与此同时,黄秋生直指自己早在1991年已扬言港片会没落的事实,“毒舌”的称呼也是由此而来:“(港片)完了就完了呗。我已经讲了,二十年前已经讲了,1991年我就说,香港的电影快完了,那个时候还有新闻,我有讲到,说我是神经病,乱讲话。毒舌就是这样出来的。你看到我有远见嘛,你这样拍,你拍一个题材,就涌上来拍,每一部戏都是同一个题材,乱七八糟的剧本,乱搞,放几个笑话,打两场,然后、床戏,加一些飞车,那个叫元素电影,你这样拍偶尔有一两部是非常好的电影,可是大部分都是烂片。然后又有黑社会,就太多黑社会了那个年代,还有,我有钱嘛,找到一个演员说,刘德华,然后你就有人给钱啊。题材拍烂,然后戏不好。那个年代香港是有东南亚所有的市场,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很多地方都买香港片,还有内地。”说到这里,黄秋生愤然道:“有一个王八蛋跟我讲过,说我们拍不是卖给香港的,卖给内地的。我亲耳听的这个王八蛋。”

  纵使面对惊涛骇浪,即使人生看似走进谷底,但黄秋生从来没有自怨自艾、自暴自弃,在家人和朋友的支持下,打不死的他趁机整顿自己,专心舞台剧的工作,3年前与拍档甄咏蓓成立了剧团《神戏剧场》,叫好叫座的舞台剧一个接一个,今年9月至10月,黄秋生又将与余安安等人演出由莎士比亚名著改编的《仲夏夜之梦》,除此之外,他还举办“剧场大师班”为戏剧界培育人才。

  被选为香港艺术发展局委员的他一直致力与为戏剧界谋福利,不过说起当初参选委员的原因,黄秋生却笑言原来纯属误会:“我本是香港演艺学院校友会的会长,那一年他们说是艺发局要登记选民,那我说我是不是选民呢?他们说好像不是,那我就问有人帮我办吗?他们说好好好,过两天帮我办,好像大约过了一个星期,然后开会的时候,他们就给我一些要填的表格,我看到有一栏是说′你的政纲是什么′,我就问当选民要写政纲吗?这才知道他们是推我去选举,然后我就找来一个写手帮我写三个政纲,我觉得就去选啊,反正也选不上,我是很低调的去选。”结果出来,黄秋生当选了:“选上了,那就要做啊。其实它的架构是一个政府的架构,它用的也是公款,可是它不是属于政府的一个机构,是民间的一个机构。可是整体都是政府的机构这部分的架构之下,所以我学了很多。”

  对于要如何为香港戏剧界谋福利?黄秋生表示:“现在资源有限,希望政府可以再进一步的给我们多一些资源,没钱怎么改变呀?香港地方那么小,希望可以增加两地的交流,多一些机会。”

  在外,黄秋生独当一面、敢言无惧,不过原来他最惧怕的却可能是家中的老婆大人:“她都挺虎的,经过那么多的事情,愈来愈虎了我觉得。”当老虎发威时该怎么处理?身经百战的黄秋生笑言:“千万甚么都别讲,你坐着就好,站着别动。”不过秋生再三强调自己不是“妻管严”,“不是怕,是尊重,反正没什么可吵的。”在过去的两年,黄秋生坦言因家人和朋友的支持才得以渡过难关,也因为从小的阅历令他仍安然无恙:“要是过去这几年换了是其他人,他们有可能是会忧郁症,有可能过不了,但是对我来讲,就是很大的考验,很大的空间给我去想。所以过了几年之后,我得到的东西太多了。”问到在其心目中,家人、朋友、金钱、原则、演戏哪一样在其生命中是最重要?黄秋生表示:“没有最,不是跟你们玩游戏,什么都重要。家人很重要,不等于说金钱不重要,你没有金钱,基本的金钱,比如说我的生活很简单,我平常也没有买很多东西,我也不贪心。我平常的娱乐就是看书,我家里的书很多,看了我一辈子都看不完。小孩又已经读大学了,家庭又很简单,只是要照顾我妈,就那么一回事。”

  其实在过去这两年,黄秋生除了要面对四面八方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唾骂声,也经历了大儿子在美国遇上车祸,重伤的儿子更一度没有呼吸,当时正埋头苦干筹备舞台剧的黄秋生却因工作未能飞往美国看望儿子。有人说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不过作为一家之主的黄秋生自认可以做的就只有保持冷静,交给太太去当地处理:“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和孩子的一个考验,还有给家庭的一个考验。”面对一连串的打击,黄秋生称:“一个男人就是一个战士,我们现在不是打仗,不是为了去当猎人,可是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很多很多的困难,我那个遇车祸的孩子很坚强,我估计他往后的人生都会很顺利。”

  在现今这个怪兽家长横行的年代,黄秋生直言在怪兽家长指导下的小孩只会一事无成:“从小在压力下长大的小孩肯定都没有甚么成就的,因为一个人害怕失败,就会失败。游泳的时候永远在想溺水,游泳我就会死了,你怎会游得好呢?你都不享受。所以学甚么东西,出来做甚么东西,要享爱过程。”作为这样开明的家长,黄秋生笑言儿子在学校主修的是宗教、佛教,有概念上不懂的问题也会跑来问他。

  其实,除了自己的亲儿子,黄秋生也有两位干儿子,他在多年前曾对一位后辈说:“不要以为自己很棒,过两天之后你可能什么都没有了。”那位后辈就是他的干儿子陈冠希,在黄秋生说这句过后的不久,就发生了“艳照门”事件,数年过去,曾说过要退出娱乐圈的陈冠希在沉寂一段时间段再度活跃于观众眼前,早前更推出新的音乐作品,黄秋生表示:“其实对我自己都是一样的,过几天就已经另外一个风景了,是吧。你坚持下去,又过了几年,哎,好像没事。”不过谈到干儿子的个性,黄秋生直言:“最近他好像没有成长,还是那么年轻。”黄秋生也坦言跟对方已很久没有相见。而另一位干儿子周杰伦的交流?黄秋生更称未曾见过干孙女一面:“我连他(周杰伦)的电话都没有了,以前是通过之前的助理去联络的,现在那个助理没有帮我,然后我就连电话都没有,又没有去台湾。”

  在访问当天,黄秋生从早上六点便起床跑步,接着开始一整天的工作,访问现场就是他的剧团总部所在地,访问期间,在场地的另一方正有舞台剧演员拍摄宣传照,正为舞台剧《仲夏夜之梦》积极排戏的黄秋生更透露考虑将来或参与一部音乐剧,不过一切还考虑中。本是摇滚老炮儿的他明年更会推出一张专辑,他笑言:“我发现我唱歌是挺好听的,所以我就应该唱摇滚、唱情歌,唱旧的情歌。”访问结束时,他谦虚表示:“好久没讲国语了,希望大家听得懂。”这也是他经历风波的两年来,首次接受内地媒体的独家专访。

  黄秋生:现在开始舞台剧的宣传,七月底的时候就开始排戏,九月中的时候就开始演出,演到十月底。现在在谈另外一个很大的制作的一个,是一个秀,有点像音乐剧,我是觉得很难,因为要打、要吊钢丝、要唱歌、跳舞,什么都要,我现在还在考虑,完了就已经是明年的三月了,还有就是九月我会去韩国去拿奖,一个电视节的一个奖项。

  网易娱乐:你刚刚说会演这个音乐剧,是不是有兴趣除了演员之外,也考虑在歌手方面发展?

  黄秋生:我根本就在唱歌了以前,我根本就是玩摇滚的,不需要什么发展歌手。明年我会出一个新的专辑,唱情歌。

  网易娱乐:你很喜欢演戏,但是好像过去两年我们看到你比较集中在舞台剧这方面,好像看你影视作品方面好像产量比较少了一点。望未来可以更加集中一点在电影吗?

  黄秋生:没有集中什么,因为我这个剧团是我自己的,所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要花多一点,因为我们成立这个剧团有三年的时间,刚开始的时候要花多一点的时间放在这个生意上。

  黄秋生:挑战真的大了,因为这个《失眠咒》应该内地是上不了,因为是三級片,片中有一幕我要把日本人的那个器官割下来,然后那不是假的,是真的,就得用手,这个是我最大的挑战。我最初以为会有点心理的障碍,后来拍的时候没什么,很顺利。

  黄秋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想,就是失眠,很精神。到了差不多十点钟就开始精神,晚上开始读书,读到四点、五点。

  黄秋生:很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点多、两点睡吧,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工作了一整天,现在看起来有点累,我应该今天晚上睡得很好。

  网易娱乐:早前你凭TVB的《枭雄》拿到了视帝,成为了香港史上首位视帝、影帝还有舞台剧帝,你觉得这个奖项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黄秋生:这个当然开心啦,那么久没有回去拍,拍完了之后就可以有奖。然后再加上三元及第,电视、电影、舞台,当然开心。

  网易娱乐:你除了演技很好之外,另外一个出名的是你的毒舌,就是你的口才也是很出名的。

  网易娱乐:但是有个问题就是说,你在《枭雄》这个戏里面就是演一个被误会是一个汉奸。

  黄秋生:那个真的很有趣,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刚好就是在拍戏,然后在晚上,每天都骂什么汉奸呀什么的,我在现场每天就拍,我说真的好奇怪,网上那样,然后我现场拍的时候就是拍这个,然后到最后的一场戏,我就站在那个台上去解释,他们写的对白一早就写好了,这个事情发生之前已经有剧本。我一看,哎,怎么都好像在讲我呀?我怕观众以为我自己改的,其实是监制说就这样拍。那一段我自己觉得也讲得非常有感觉。

  网易娱乐:面对不同网友的一些攻击还有质疑,就是他们怀疑你,你会不会非常难受?

  黄秋生:开始的时候当然会以为是有理性的,去解释,后来你又发现,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在哪儿,就听说,一个听说,两个就跟,就在上面就写,写完了之后就十个人就以为一样,然后就传,十个变一百个,一百个变一千个,然后到最后整个事情讲也讲不清楚。

  黄秋生:生气,开始的时候你会以为是那些,还是可以讲道理的,你跟一些讲道理的人去交流。后来发现不是,后来发现有太多无聊的人跑到一些名人的网站里面去骂,然后也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听说人家是这样说,你也这样说。你提供一些证据,说我现在在上海,没人听。你不是在上海,明明我是在上海,那怎么会不是在上海?你没在上海,你是灵魂在上海。唉,讲也讲不清楚了。

  网易娱乐:艺人的工作作息都不稳定,还有工作压力都很大,常常很容易一些言论就引来别人骂你,会令你的情绪有问题吗?

  黄秋生:你要知道,第一呢,网络不是人生的全部,网络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它不是真的。那些人你不认识他,男的女的你都不知道,你跟一些你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生气,根本就没有理由的。所以把机关上,那个世界就不存在了。反正我告诉你,那些在骂的人,根本就不会去看新闻的。反正他看就是在网络上面看,很多都是看盗版。

  网易娱乐:但是可能有一些导演,或者一些幕后人员,他们听到网友的言论,然后就害怕了,可能就不敢找你。

  黄秋生:那就证明他们笨。那你跟一些笨人你计较什么?人家是听说就这样讲,然后这个导演是听说就这样决定,那你没有办法。

  网易娱乐:但是可能有一些言论,可能就影响到你的工作量,会有很彷徨无措的时候吗?

  黄秋生:没有啊,我刚好就是开始我的剧团。其实我也需要几年自己去重新的思考一些我的人生应该怎么样,反正这几年里面我发生很多事情,家庭很多事情。我需要一些时间去解决这些事情。

  网易娱乐:对你来说,家人、朋友、金钱、原则、演戏,哪一样对你是最重要,你是怎么样排那个顺序的?

  黄秋生:没有最,不是跟你们玩游戏,什么都重要。家人很重要,不等于说金钱不重要,你没有金钱,基本的金钱,比如说我的生活很简单,我平常也没有买很多东西,我也不贪心。我平常的娱乐就是看书,我家里的书很多,看了我一辈子都看不完。小孩又已经读大学了,家庭又很简单,只是要照顾我妈,就那么一回事。

  网易娱乐:但是你怎么看一些人,就是他可能为了赚更多的钱,然后放弃其他的东西?

  黄秋生:那是人家的问题,我不管的。我经常都不管的。反正我告诉你,我的人生观是怎么样,我现在看着你,你就在我眼前,我要你在我的世界里面消失,很简单很简单,我不会把你赶走的。我看到的只是一片黑色的部分,人生就那么简单,太多人生活在别人的眼光中,别人的世界,你要有自己的个性。否則那会没有自己了,你没有自己的个性,没有自己的思想,你就太在意人家怎么看你。

  黄秋生:过我自己的生活,我管他呢?讲也讲不清楚,讲不明白,水平不一样,概念也不一样。我觉得我自己之前笨,我跟他们解释那么多干嘛呢?我跟他们讨论干嘛呢?他根本就不是跟你讨论,找你吵架的。

  网易娱乐:你刚刚说碰巧可以有时间,有家庭的一些问题要处理。去年很不幸,你的儿子在美国遇到了车祸。

  黄秋生:对。所以算是很好了,车祸那么严重,他现在只是手有点问题,其他都很好。

  黄秋生:冷静,首先是冷静解决问题。可是事情到你冷静,到事情过了之后,又已经没有反应,因为那已经好了,人都好了。我觉得这个是上天给我跟我小孩的一个考验。

  网易娱乐:你觉得你是什么类型的爸爸呢,是很严厉的爸爸,还是会以朋友的形式跟儿子相处?

  黄秋生:绝对不会是朋友,你会养你朋友吗?你会供你朋友读书吗?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爸爸就是爸爸。

  黃秋生:没有什么严厉。可是我先告诉孩子没有读大学的话,他将来会怎么样,他喜欢就好,没关系。绝对不会强迫他。

  黄秋生:肯定小孩都没有什么成就的。因为你从小就在一个压力长大的人,他会很害怕失败,一个人,害怕失败,就会失败。游泳的时候永远在想溺水,游泳我就会死了,你怎么会游得好呢?你不享受。所以学什么东西,出来做什么东西,要享受过程。

  黄秋生:他现在修的课是宗教、佛教,有些时候就问我,这本书是什么,这本是什么,怎么解释。一些概念上的问题。

  网易娱乐:记得你在过去的舞台剧上有一句对白,就是说婚姻是人生最大的惩罚,你会认同这句话吗?

  黄秋生:我想一想,那对白是婚姻是对我们最大的惩罚,还有小孩。我個人觉得惩罚是太多了,生命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反正人生每一样东西,我都可以把它变成美好的、丑陋的、痛苦的,看你自己怎么样、水平怎么样。反正有些人要是过去这几年都是其他人,有可能是会忧郁症,有可能过不了,但是对我来讲,就是很大的考验,很大的一个空间给我去思想。所以过了几年之后,我得到的东西太多了。

  网易娱乐:过去两年很多网友都不停的甚至不理智地去骂不同的艺人,你怎么看?

  黄秋生:不理智,他们不会搞清楚,有很多人提供证据,他们不会听的。他们就是要骂。对他们就是不理,一句都不回,另外就是把他删掉。因为他们的人生、娱乐和最重要的事就是跑到你的微博上去问你是谁,比如说这样,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来干吗?他们就是跑过来侮辱你,令你不开心,去骂,这是他们唯一想做的。我觉得我经常说他们连明天的早餐都搞不定,其实很可怜的,不理智,不用管。你越跟他们讲,他就越来劲。

  网易娱乐:你刚刚说,你以自由的形式去养育你的孩子,也想问一问,你小时候成长的经历,对你今天的影响大吗?

  黄秋生: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我跟我妈一起生活,在外婆的家庭长大。从小我妈要去工作,小时候没人管,没人理,后来就去读寄读学校,从小就养成一个自己管理自己的个性。

  黄秋生:好像没有恨呢,青春期的时候有恨我妈,因为父亲不在嘛,留下的只有一点点的记忆,所以你就会恨面前这个对你最好的人。现在讲起来真的很感谢我母亲,她真的付出了很多,我不是一个太孝顺的儿子。我差不多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才去珍惜这个爱,其实在心里面我是很爱她的,只不过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

  黄秋生:不是想过,她年轻的时候经常自杀。那个时候我怎么办,我很小,没什么办法。黄秋生:我那个时候连话都不会讲呢,我是婴儿,可以怎么办呢?吃奶。

  黄秋生:那个有登过报纸的,那時我两个月大,好像吃了洗衣粉,然后进了医院洗胃,我想应该不会这样吧,洗衣粉跟奶粉是两种东西,所以我想她应该是想先把我杀了,然后她自杀。因为她是一个林黛玉型的年轻人,很悲情的,她写的诗、看的书都是很悲情的。但后来慢慢就不是这样了,很坚强。

  黄秋生:我看书,最大的影响不是她,最大的影响是老师,一个政治老师。他是当年香港的,很进步的青年,我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中学生,他对我的影响是最大的。那个年代经常都去的书店,而且商务(书店)那个年代只卖书,没人去的,我经常跑到那个书店,看小开本的一些历史书。

  黄秋生:太热血了,小的时候看到那些,家里面有一本什么八年抗战,看了那图片,简直对我来说是一个冲击,日本人什么南京大屠杀的那些照片,我大概到现在都不能看那些照片。每一次看到我就很生气,所以我后来在书店看到这些书,我从来不打开,从来不看,我看了都很生气。不会怎么样后来跑去保钓,小孩刚出世两三个月,老婆讲就好像去打仗一样,已经答应了,明天就出去,真的是生死未卜,那怎么办呢?坐飞机,然后坐船去保钓,整个晚上睡不着,看一眼天花,一想哎呀,小孩就在旁边,我还回得来吗?

  黄秋生:根本没想那么多,因为讲都讲了那么多年了,保钓,从小十二岁就听这个东西,然后到有机会去保钓了,为什么不去?去!前年,前几年还死过人,1996年陈毓祥死了,然后第二年我还是去了。对你人生来说,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宝贵的经验。你看过在钓鱼台日出,你看过这一片大海,知道回程的时候他们都跑掉了,我们的船跑得最慢,我们在海里面就看那些海豚。然后去的时候吐的乱七八糟,吐了整整一个晚上。

  黄秋生:人家都不认识我,还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我把我的历史全部,小时候我咋想的,其实我怎么样呀,那就是矫情嘛。

  网易娱乐:你作为艺人,你过去也患过甲状腺病,还有情绪病。那个经历对你的影响大吗?

  黄秋生:1997年。那个也很大,那个时候我去了英国,因为有一个老师他的学校在英国,那个时候反正没有工作,我就去英国跟他学习。

  黄秋生:我觉得我真的非常坚强,我希望我的小孩能跟我(一样),其实我那个车祸的小孩很坚强,不错。我估计他往后的人生都会很顺利。一个男人就是一个战士,我们现在不是打仗,不是为了去当猎人,可是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很多很多的困难。

  黄秋生:我从来不太喜欢过节。因为从小就自己一个,习惯了,我觉得这些都是很无聊的,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什么父亲节、母亲节。我妈说孝顺,每天都是母亲节,不孝顺的母亲节没用。

  网易娱乐:你除了工作上,就是你在演艺界,你是香港艺发局的委员,当初为什么会跑去选这个委员?

  黄秋生:当初又是一个误会,我能是演艺学院校友会的会长,有一年他们说是要艺发局要登记选民,那我说我是不是选民呢?他们说好像不是。我就说那有人帮我办吗?對方說好,过两天帮我办,好像过了一个星期,然后开会的时候,他们就给我一些要填的表格,我看到有一栏是说,你的政纲是什么,我说当选民要当政纲吗?對方說这个不是选民,是选举。這才知是推我去选举,我就讓人帮我写三个政纲去选,反正也选不上。我是很低调的去选,但是选上了。那要做啊,其实它的架构是一个政府的架构,它用的也是公款,可是它不是属于政府的一个机构,是民间的一个机构。可是整体都是政府的机构这部分的架构之下,所以我学了很多,真的学了很多。如果没有这三年,根本开会每一个月都开一次会,三个月开一次大会,根本就没有时间,又搞了一个交流,去了北京,见识了很多很多。

  网易娱乐:你现在作为一个委员,你会希望可以为戏剧界带来什么影响或者改变?

  黄秋生:有能力的都可以改变,反正现在资源有限,希望政府可以再进一步的给我们多一些资源,没钱怎么改变呀?香港地方那么小,希望可以增加两地的交流,多一些机会。反正我们制作的都是一些中小的,没有什么名气的。有一些已经搞得挺好的了。地方上的地区上面有名气,都有。所以希望可以更进一步。

  黄秋生:也没有,到时候应该的。因为艺术界里面,你都已经到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地位,应该这样去选,有这个时间,选到你,那我觉得应该做点事。

  黄秋生:那个是被骗的我告诉你,曾志伟给我打电话,打了好多次,我在内地拍戏,他叫我去帮忙,我推了很多很多次,然后到最后我说好好好,我愿意出来大家聊聊,看怎么样。我回来以后跟我的助理在一个餐厅,等他等了四个小时,开始的时候他的秘书说他刚下飞机,等了四个小时,等到我都喝醉了,我说我不等了。原来他回来之后去开另外一个会,赚钱的,然后后来发现约了我,后来又等了一个小时,两点到的,到了之后我就听他讲讲讲,现在什么情况。我说那我们了解一下,先大家见面,跟那些老人家见面,了解一下。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在演艺学院那个校友会已经做了四年了,有一些经验。我一直以来都知道这个演艺人协会内部的架构不大完整,后来那就说,那好吧,我就组内阁,我一个人办不了事,我整体的叫了很多人帮忙,然后选举的那天,到了门口,把我们赶出来。说我们其他有些艺人不是会员,要填表。我说行,我们进来填,但不行,我们被趕去门口。哪有这样的?曾志伟的儿子都在,你问他,有证人,有证据,然后就在门口就很生气,敲门不开。刚好有记者,我说要是我现在发病了,在门口,他们都不会开门。我们都是业界的,都是同业,一个同业在门口这样,他都不会开门,你信不信?我就装死这样。所以他们就说我选不到,就说你根本不想做。那个是一个烂苹果,根本不想做。然后过了那个事情呢,然后就说我什么,说什么发神经啊什么东西,然后曾志伟过了差不多一个礼拜没有出现,后来碰见了,他还跟我开玩笑说,哎,你有病啊怎么样。我说这太不尊重人了。然后后来呢,最近有一个帮他们的其中一个律师,跟我说,事情过了好几年,他说当时有人叫他去告我,还这样嘛。我说你们不是太欺负人了嘛,我是来帮忙的,所以以后算了,我现在不是会员,也不会理他们。事情就是这样,到此为止,算了。反正我也不觉得他们可以做。

  网易娱乐:有人电影界青黄不接,就是说好像没有年轻一辈的演员可以接棒,你觉得是因为缺乏人才,还是这些年轻的演员不够好?

  黄秋生:不是缺乏人才,是因为没有机会,以前香港电影每年300多部,现在没有机会。

  网易娱乐:因为之前梁家辉有接受我们的专访,他就说为什么香港电影如今会青黄不接,就是你们这一代造成的,你同意吗?

  黄秋生:他是最清醒的一个。这一句就是证明他是值得尊重,绝对是。可是他那个年代是他们,我是他的后辈。我、刘青云啊,都是他们的后辈。

  黄秋生:没有办法,完了就完了呗。我二十年前已经讲了,1991年我就说,香港的电影快完了,那个时候还有新闻,我有讲到,说我是神经病,乱讲话。毒舌就是这样出来的。你看到我有远见嘛,你这样拍,你拍一个题材,就涌上来拍,每一部戏都是同一个题材,乱七八糟的剧本,乱搞,放几个笑话,打两场,然后三级,、床戏,加一些飞车,那个叫元素电影,你这样拍偶尔有一两部是非常好的电影,可是大部分都是烂片。然后又黑社会,就太多黑社会了那个年代,还有,我有钱嘛,找到一个演员说,刘德华,然后你就有人给钱啊。

  黄秋生:题材拍烂,然后戏不好。那个年代香港是有东南亚所有的市场,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很多地方都买香港片,还有内地。有一个王八蛋跟我讲过,说我们拍不是卖给香港的,卖给内地的,我亲耳听的这个王八蛋。

  黄秋生:那正常啊,人家有这个市场,有这个空间,有这个擂台,你们去打,正常啊。以前人家来的时候,笑人家不会讲广东话,现在别人笑你不会讲普通话,报应啊,我觉得真的很好。

  网易娱乐:你说那个年代有太多烂片,你以前也说过一句话,你以前也是拍很多烂片的一个演员。

  黄秋生:对呀。我也想做演刘德华演的,有人找我吗?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想每一部都是刘德华的戏,有人找我吗?那我只可以演烂片。我片可以烂,人不可以烂。

  黄秋生:压力也很大,每一天都怕,我们这一行哎,今天我助手有一句名言“上台难,离开舞台更难。”这是名言。

  网易娱乐:你也那过不少奖项,两个影帝、视帝、舞台剧帝,但是你觉得你的演艺的路比其他的演员难走吗?

  黄秋生:很难,我几乎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运气过,所有的成就都是我自己双手打出来的,没有运气。运气是什么?运气就是我付出三分,得到二十分,这是运气,我从来都是付出十分,然后得到三分。

  黄秋生:长得不好看。所以一个人你长得不好看的时候,你的能力要比其他人高十倍,本来长得好看的。

  黄秋生:年轻的时候,可是年轻的时候这个社会不受欢迎,不流行的,现在流行的时候我又老了。生不逢时。

  黄秋生:过了几年,每一个人都跟我说影帝,然后我就想了,要是我当真的话,要是我看到这个奖,我当我自己还是影帝的话,我前面的路怎么走呢?然后我就把那个奖呢扔出去。过了几天我去厕所的时候看到我妈又偷偷的把那个奖放在厕所旁边,我一句话都没讲,我就把那个奖就放在那儿了,留在那儿。后来过了半年,那个影响过了,我觉得这个奖项再放出来对我都没有什么影响了,我已经过了这个心态,超越了,然后我又把那个奖项重新放出来,就这样。

  黄秋生:我病了之后去的英国,去英国以为没人找我了嘛,然后陈嘉上就叫我回来拍,我说你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吗?他说知道,正需要一个这样的形象,没关系。然后我又從英國跑回来拍。拍完了之后我又回去,然后后来又另外一部又回来了。

  黄秋生:没想那么多,我赚钱,但其实赚不了,因为教课,我们要租地方,然后要请其他的录音、录像,有很多地方花钱,每一次都是扯平。但这是一个健康的剧团应该做的。

  黄秋生:没有更多班,有时候有人个别的找我教,可是不多。因为我也很难的,其实学演戏,不是说唱戏,你问一下我要唱京剧,你教我一个礼拜我会唱了,一样,你没有一两年基本功,没用。

  网易娱乐:你曾经对一位后辈说过,不要以为自己很棒,过两天之后你可能什么都没有了。那一位就是陈冠希对吗?

  黄秋生:我是跟他讲的。其实对我自己都是一样的,过几天就已经另外一个风景了。你坚持下去,又过了几年,好像没事。

  黄秋生:我连他(周杰伦)的电话都没有,以前是通过之前的助理去联络的,现在那个助理没有帮我,然后我就连电话都没有,没有去台湾。

  网易娱乐:很多网友很期待你一些更多的电影的作品,觉得你应该趁着现在要拍更多的电影吗?

  黄秋生:不知道什么叫角色。我知道角色是什么,我听得懂,可是我不知道角色的什么来历呢,那个不是角色,大家说是警察,警察不是一个角色,警察是一个身份,你在戏剧里面,角色是什么,什么叫角色?哈姆雷特叫一个角色,他叫一个角色,因为已经有了。比如说周润发在哪一部戏里面演过一个,那都可以叫一个角色,因为已经有了。已经有的,我说我去演,那不可能啊,那提出来根本就是废话。要是没有的,那我要重新再讲,我觉得首先这个剧本一开始的时候,我讲两个小时,所以没有这个角色。比如说人物是一个角色,比如说毛主席,那是一个角色,因为有了,你知道这个是有的。我说我要演主席,那不是一个角色,那个是一个身份,明白了?

  黄秋生:儒雅。我觉得大家认识我都是从我演的戏里面去看,什么大飞啊一点点的,我是根据导演叫我做的去做的,我自己真的不会这样,他也没有礼貌。他们对我的认识都是假的,统统都是假的。因为我的个性比较像叶问。因为叶问我创作这个角色,不是真的是叶问你知道吗?因为我不认识叶问,我是根据我的幻想,那个年代的人,南方的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另外从我的长辈的里面找出来一些元素,我自己就比较有礼貌啊,斯文啊。

  黄秋生:这个是因为我从小我的背景就是非常复杂的背景,所以我又看到很多欺负人的人,本人我就非常有正义感,那些欺负人的人,就欺负你不会反抗,所以来找我就找错了,我是会反抗的。

  黄秋生:也会呀,这是一个,人有一个正义,有是非,如果一个人没有是非,没有正义,你还读什么书?白活了吧,几十岁的人。人是要互相帮忙的,你帮人家,人家也帮你,就是这样的。

  黄秋生:有,一个。大家应该都知道是谁了,我也不会说他的名字。从来没有这样不喜欢,不是恨,你说恨,我恨他的资格都没有,这个东西,这个他不是东西,当时把我去代替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我都不要把人家名字讲出来。当时大家去看看新闻就知道了。

  黄秋生:不会接受。文革的时候有后来去找谁去道歉?不接受。事情都已经做得那么绝了你知道吗,要是真的没有那么多人去帮助我,没有这个政府去理解这个事情,我没有那么坚强,死了已经。没有政府部门去了解,是不是这个人是不是这样的,没有这样的话,就死了已经。

  黄秋生:情绪病?我没病,情绪挺好,挺强的。这个事情应该是,对我来讲是一个,好像检查了我的精神状态,这个检查,挺好的。

  网易娱乐:接下来你也希望把自己的工作的重点放在舞台剧、电影、音乐还是哪方面?

  黄秋生:没有这样,就没有那个方向性,现在就舞台剧,完了之后我就想接不接下一个,然后演电影的话就看时间,我明年会出一张CD。为什么呢?因为我发现我唱情歌挺好听的,所以我就应该唱摇滚、唱情歌,唱旧的情歌。挑我喜欢的情歌,重唱舊歌,有英语有国语有广东的。